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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設定狂之歌》第一章 - 青春疾跑與心靈蕩漾

第一章 - 青春疾跑與心靈蕩漾

 

  都市的街巷總是這麼忙碌,人們熙來攘往,快速卻不失秩序,展現著城市獨有的急速節奏,和人們急促的步伐。

  而今天如往繁忙的都市,卻多了幾分青春的氣息。

  「天啊,你就不能不打爆我的鬧鐘嗎!?天秀老大?」

  一位飛奔著的高大少年,背著另一位少年在人多雜亂的街道上,以流星的速度般左穿右插,引來不少途人異樣的目光。

  「嚕…呼…啥?」

  儘管在奔波的路上,還被囉囉唆唆怨了十多分鐘,被晾在背上的天秀卻依然能夠安睡在甜蜜酣夢之中。

  「頂,你還睡得著,我們可要遲到了,今天早上的課可是那個訓導狂,你還記得上次遲到被他訓了多少小時?!」

  「唔…唔…龍仔加油…」

  天秀不知是在回應夢境,還是現實,支支吾吾地點了幾下頭。

  「啊啊!我不管啦。燃燒吧!龍仁的小宇宙!」

  熱血少年—龍仁一下子突然加速,全力向住大學的方向直奔而去。

  「嘩、嘩、嘩、嘩。」

  天秀的嘴面被強風吹至扭曲,嘴巴更是被吹得張開難合,與強風共鳴發出奇怪的聲音。這副模樣若是被拍下來,是個「可以在網上流傳幾星期」的滑稽笑料。

  而在兩位少年在街道上奔走的同時,道路上一架高檔私家車靜靜地駛過。

  透過反光的車窗,隱隱約約能夠看見有人正提起一部機器似的東西。而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,突然有一道閃光向著那兩位全力少年閃了一下。然後就揚塵而去。

  於是乎,這兩位少年忙碌的一天就是這樣開始了。咔嚓!

 

  踏進在大學大堂之中,華麗而典雅的裝潢透著古典陳年的餘韻,那是歷經上百年歷史的洗禮沉積而成的氛圍,使得大堂使總是瀰漫著一股莊嚴的氣息。

  而在大堂兩旁的牆壁之上,掛上了歷代校長的畫像,每位都擺著一副嚴肅而睿哲的樣子,在過去百餘年的時間,注視在大堂上走過的每一位學生。

  學生們也是安安份份的,在步進大堂之後,分分秒秒都保持著貴族般的儀態,靜靜地在大堂中慢步而過,不發一點有失氣氛的聲響。

  而在此刻,一切都是這麼典雅而華麗,慢慢的沉浸在優雅的時間當中…

  但,以上只是學校本來的設定而已。

  大門被一推而開,整整轉了一個90度後咔的一聲,發出了某些東西碎裂的聲音,同時,龍仁一踴而進,搜索著一個關鍵的目標—訓導狂教授。

  「喂!教授你不如先吃個早餐?那邊的早餐八折嗷!」

  龍仁眼見老邁的教授正撐著拐杖,向講堂的方向緩緩前進。大吼一聲,「問候」教授,企圖爭取一點時間。

  而同時,龍仁正以導彈般的速度,向教授全速沖刺。希望在教授走到講堂門口之前,強行攔截。

  「嘛…嘛…我六點就吃了早餐哦。」

  教授笑了笑的,用著平慢的語調說道,並同時抽起了拐杖,以閃電般的碎步,「噠、噠、噠」的向講堂門口急速接近。

  「幹!你那支拐杖是裝飾嗎?!」

  龍仁確切地感受到來自教授的惡意,在情急之間,剎時只想到一個辦法。

  「啊,不管了!上吧,天秀,就決定是你啦!」

  龍仁用著一股蠻力,把天秀抬起並將他高舉過頭,然後順著沖刺的勢頭把天秀甩了出去!

  「飛啊!飛越一切難關…」

  還在睡夢之中的天秀,在飛翔之中唱了一句夢話,然後砰的一聲落地,背躺在講堂門口前,令到教授開門不得

  「Yes!安全上壘。」

  龍仁心中揚起了一陣鼓舞。

  趁著天秀爭取了一點的時間,終於趕在教授打開下一秒便到達教授面前。

  「教授,今天的早餐可~好吃嗎?」

  龍仁在教授面前彎著腰,鞠躬15度,行了一道英式紳士禮,但他表情可是擺著一款嘲諷意味的嘴面,句裡「可~」的一聲還被刻意拉長語調,構成一副嘲諷度200%的臉孔。

  「還是老樣子呢…你倆。」

  教授面對龍仁的嘲諷還是天秀式導彈來襲,還是抱以處之泰然的態度,輕輕地一句帶過,沒有任何憤怒的神態。然後用著拐杖「咚」的一聲向地面捶了一下,然後施施然地步進講堂。

  而與此同時,天秀終於醒了。

  「呀…我的腦袋…痛…嗚嘩…」

  天秀抱起頭,捂著後腦,全身一陣抖動的,看上去似乎受了極大的痛楚似的。但他話語未畢,就被龍仁一手搬進講堂之中。

  就是這樣,在天秀一聲悲鳴之後,講堂大門就砰的一聲關上了。

  而身處大堂人們還是保持儀態般靜靜的走著,像是已經習慣了剛才的鬧劇一樣,儘管親眼目見,卻是熟視無睹,毫不驚訝。

  而在門外,還待著另一名剛剛到埗的學生。

  「呀~啦—又是他倆呢」

  一位身材纖削,頂著一把黑色長髮的少女,提著智能手機,拍下了剛才龍仁他們的一舉一動。

  「大小姐,再不進去就要遲到了。」

  旁邊的一位管家伯伯,在手上女生包包雙手遞給那位少女。

  「謝謝了,威廉。」

  少女向管家接過包包之後,提出一支鋼筆和一塊畫板,以左筆子、右板子的姿態,昂首闊步地以淑女的姿態,勾起尾指,正準備以蘭花手的方式,伸手開門。

  「咇啪。」

  畫板一聲落地,正在握著門柄的少女面泛一絲的尷尬。

  「大小姐,你可是沒有第三隻手去開門的。」

  「威廉,你不早點提提我!?」

  少女鼓起腮子,伴以不甘的眼神,抬高視線狠狠地盯著管家。

  「鄙人覺得這樣可以讓小姐體驗一下,自己的失敗,收儉一下多餘的銳氣。」

  管家以謙語自稱說道,但話語裡頭卻是充滿教訓的意味。

  「威廉!」

  少女已經忘了身為淑女應有的儀態,像是一個孩子般鬧彆扭。

  「大小姐,你真的要遲到了。」

  威廉拾起畫板,擦拭幾下,然後遞給少女。

  「哼,死老頭。」

  這位大小姐很不情愿地接過畫板。

  「待會見,瀾海小姐。」

  目送瀾海的離開,管家一絲不動的待至大門閉上。

  「啪。」

  門終於落入沉寂,過了進出課室的高頻時間,也許終於能夠歇上一回了吧。

  大堂的人們依舊的路過,兩旁牆上的畫像們卻多了一滴顏汗。那是夏天的餘留的水氣吧。

 

  「自古以來,創作便是人類生活的一部份。由遠古的原始人畫像,直到現在各式各樣的網上媒體。創作從來都沒有停止過。」

  老教授用著高速素描的技術,在黑板上瞬間就描繪出一個原始人畫像,以及常見的面書介面。

  這課堂是叫作創作概念基礎,是教以一些創作的概念以及實際需要用上的技巧和心態。

  龍仁和天秀列坐在講堂的第一行列的位置,但似乎並沒有虛心學習的心情。

  「還是那麼誇張的速度。」

  龍仁在喃喃自語,儘管情緒上十分、十分討厭這位老是抓人遲到的老伯,但對於老伯的才能還是十分佩服。

  「欸——」天秀接過龍仁的自語,並擅自嘆了一口。

  「你又想說什麼。」

  「嘿,沒什麼。」

  天秀抱起手臂,托起腮,咪咪地向著龍仁笑了笑。

  「別這麼基吧,害得全班都以為我們是一對了,我可不想這個誤解擴散到全校!」

  「別這麼說啦,這是友情的表現。」

  「唉…」

  龍仁自知面對天秀,說什麼道理也沒有用。因為天秀就是一個我行我素的怪人。

  伴隨一口嘆氣,龍仁將臉背向天秀,嘗試讓早上如此奔騰的精神,休息一下。

  「呀~啦。才早上,你倆就這麼火熱呢。」

  同是剛才快將遲到的人,瀾海坐在與龍仁隔了幾個位置的同一行之上。

  『嗚——嘩——』

  龍仁在心中苦嘆著,在想是不是在前幾天和天秀沒有讓關愛座給別人坐,所以得來了報應。

  『不、不、不!那天我們的精神可受到重創呢,需要關愛的就是我們啊。而且是尾班車,根本沒有人可以讓!嗯嗯。』

  龍仁在心中作出名為反駁,實為安慰的心理活動,企圖讓自己的心神好過點,因為他面對的那個人是…

  「啪—嗯嗯!」

  龍仁兩手拍著自己的臉,抖擻一下精神,強行逼出一個笑顏。

  「嗯。瀾、瀾海…大小姐,你有什麼貴幹。」

  龍仁在說出瀾海的名字時候,口吃了一下。

  「就看看你兩個傻蛋,有沒有什麼樂子可以給我。」

  「唔…」

  龍仁默不作聲。平時的話,他早已大吼著:「幹你媽的,你才是蛋。」但是在這位少女面前,卻不敢作出一絲反抗。

  「呵~呵~呵~」瀾海在生硬地笑著。

  「王牌三段笑呢。瀾海你是在代入什麼女王角色之中嗎?這麼老梗的。這可吸引不了觀眾的哦,這樣老套的人物。」

  天秀冷不丁點地吐嘈。

  「還有呀,我不是傻蛋!龍仔也不是蛋,但唯獨傻這一點你說對了。」

  天秀補充。

  「喂!」

  龍仁轉向天秀喝了一聲。

  「咳咳…哼,總總…之你們就是給我樂子的小丑!」

  瀾海在模擬角色的想法是被天秀看穿了一樣,女王的鈍氣霎時被挫,泛起一道尷尬紅暈,紅著耳朵的瀾海,強行以咳遮羞。

  「在我看來,你更像小丑哦。」

  在瀾海語畢,天秀突然一句語意深長的話,成為了一道有力的反擊。

  「你倒是否認我們是小丑啊喂。還有我也不是傻蛋!」

  「呵呵呵,兩個傻…傻蛋,真是可笑的樣子。」

  瀾海正想在嘴角架起蘭花手,發出典型三段女王笑,嘗試以女王的霸氣取回埸面的主導。但實際的畫面中,大家只見一個面都紅透的小女生,以弱微的呵呵地笑,及掩著臉頰遮羞。然後以吃了一口沙般口吃程度,說著一口中二台詞。

  而三人的互動早就吸引了全班的注意,連教授也…

  「啪!」

  教授把手上粉筆彈向三人,確實地擊中龍仁的額頭。

  「咳。」

  教授咳了一聲,肅靜了全班的私語討論,接著又開腔再說:

  「龍仁同學,我想必你已經十分用心地複習了我的講義,你不如解釋一下,這一句說話。」

  教授指著黑板上的一句:

「遵四時以嘆逝,膽萬物而思紛;悲落葉於勁秋,喜柔條於芳春。」

  這是古時中國人的創作理論之一。

  「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…」

  龍仁捂著內心的不甘,低聲地喃喃自道。

  「龍仁同學。」

  教授像是嚴刑逼供的審問者似的,又咚的一聲把拐杖往地面一敲,把龍仁的心逼得更慌。

  「啊啊。」

  龍仁坐在位子上抖動,心感不妙,轉而望向天秀,用眼神求救。

  『天秀老大,救救我吧。』

  龍仁展現出求救的眼神,並在枱底,展示出幾張餐券,那些券是他打工的餐廳發給員工專用的。

  面對龍仁的低聲乞求,原本只打算看看龍仁被教授訓話的天秀,也霎時於心不忍。

  『我寫什麼,你說什麼。』

  天秀在枱面上遞過一張白紙,這樣寫說。

  「嗯。」

  龍仁點頭示意。

  「遵四時以嘆逝,膽萬物而思紛,就是…就是在看見四季萬物什麼都要管,管完之後又覺得很多煩惱、思緒,在積累到某一個節眼點上,思…思緒就會爆發,然後就會成為創作。簡單而言,就是說創作像打O機一樣的自慰行為呢!」

  「呃…」

  龍仁在讀畢全段之後,才發覺讀一些不應該讀出口的事情,猛然轉身向天秀「喂!」的吼了一聲。

  「嘛,我真的是這樣想的嘛。」

  天秀「呃—欸—」的吐了吐舌頭,右手抬高輕輕敲了一下自己頭頂裝傻。

  本已肅靜的講堂,現在更為靜寂,連後排眾人的呼吸聲也能清楚聽見,還聽到一兩句說「下流。」「賤格。」的女子聲音

  「啊啊!」

  龍仁一時崩潰了。龍仁在全班的名聲本來就有點微妙。在開學之初,就因為天秀的奇怪舉動,被冠上「基佬」、什麼什麼「受」的怪異名銜。還經常大咧咧地感受到身後的女子向自己投來異常熱熾的眼神,那可不是愛慕的熱情,而是來自心底裡某種屬於獸性的自然欲望…

  『完了完了。怪我沒有靠自己溫習…我錯…』

  龍仁心中自怨自艾,甚至連自己的新稱號也想好了。

  『啊,就不如叫飛機佬吧,還挺好聽的。有點陳年小混混的感覺…不錯呢…啊我的未來大學生涯啊…盡情打O機吧…』

  龍仁突然想通了,既然君子一言,駟馬難追,倒不如爽快承認,龍仁心底裡的一個名為自尊的糾結,已經隨風消散…

  而正當龍仁獨自在消沉下去,坐如死灰一樣正尋求自我解脫的時候,後台的細語,愈發起勁,大多是批評龍仁說得輕浮,侮辱了創作這回事的說法。

  「啊,簡直是人渣呢。」

  「跟千萬個作者對歉!」

  「………」

  龍仁已在低聲地不知在自言自語什麼,不成語言了。

  龍仁身旁的瀾海眼見情況如斯,內心的某道心弦似乎有所牽動,儘管不是完全對這個說法完全反對,畢竟創作不是讓自己開心的話,也就只是一件只剩下無奈的事,但是…但是…不應該完全是這樣的。而最重要的是,龍仁那落魄的傻笑,很讓她火大。

  「啊…你這個白…」

  正當瀾海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氣,要想替龍仁說幾句的時候,天秀搶了先機,站了起來,對著教授說。

  「所謂,創作一直都是一件名為創作實為自慰的一回事呢。你說對不,教授。」

  天秀冷冷的聲線,少有地展露認真的神情。天秀自知現在的埸面持續下去,好可能破壞了龍仁的某點什麼,而說實話他亦對後台的那些自覺清高的所謂創作者有所不滿,於是乎選擇稍微認真起來。

  全班剛才熱哄哄的吵鬧,頓時又回到原本肅靜之中。講台上的教授眼見天秀這樣的舉動,稍稍遲疑了一下,然後走下講台,向天秀方向步進。

  「天秀君。對於以前的作者而言,你其實是說得正確。」

  教授走到天秀的面前,拿起天秀剛剛寫給龍仁的字條,再看了一眼。

  「但這個說法未免有點粗暴簡單。對於作者而言,作品無疑是一種自慰的途徑,在你的作品中,你可以隨意改變作品中的一切呢。我年輕的時候也是這樣想的。

  但事實上,當創作進行的時候,我就不單單是我這麼簡單。天秀君,我想你也知道這個心情吧。尤其是,當作品失控的那個時候。」

  教授閱畢字條,補充道。

  「嗯…是我說得有點直白。」

  天秀聽到作品失控的時候,心中頓然一沉,霎時語氣變得些許遲緩,然後慢慢地坐回自己的位置。

  「天秀君你的這個說法很值得留待日後討論,但今天的時間也差不多了。還有啊,天秀君,下次請不要再玩弄你的同學。」

  教授用著後台同學聽不到的聲量,面向天秀說了幾句,天秀亦回復日常的狀態「嗯嗯」的咪咪笑了笑。

  「咳咳。各位同學,現在是下課的時間了,希望大家對剛才課堂上的講解有所得著。而今天,我留了一題問題給你們,請回去後,細心思考,下堂再作討論。」

  教授在說話的同時,在黑板上寫了幾個字:

「你為什麼創作。」

  「這將是你身為創作者,一生都要面對的問題,慢慢思考吧。下課!」

  在教授語畢之際,班上的同學們開始收拾東西。而在第一行例的那三個人依然坐著。

  「下次多點溫書吧。」

  教授伴以一個微笑,拍著龍仁的肩膀,向他溫柔說道,然後就提著拐杖,滿步躊躇地步出了講堂了。

  經由教授的耳語,龍仁的魂魄開始回到身上,雙眼亦回復神緒,白灰的頹氣亦在身上漸漸褪去。

  「教授,我不是想打O機的!」

  龍仁突然一下子彈了起身,強勁的力度都快把枱子震開了。

  「呃?!教授呢」

  龍仁仍未搞清楚情況,還活在上課的時間之中。

  「走了啦。」

  瀾海擺著一款不滿的表情,在抱怨著什麼似的。

  「哈,剛才真是個名埸景呀,龍仔!」

  天秀突然讚嘆。

  「吃屎吧你。」

  「嘻嘻,下次不玩了。」

  天秀還笑咪咪的樣子,令龍仁心感煩躁。

  「啊,都是跟你的孽緣!知道你的脾性還相信你的鬼話!」

  龍仁狂抓自己的後腦袋,抓亂了自己的頭髮,龍仁現在恨不得回到剛才的時候,索性說不懂就好了。不過,他也知道剛才的天秀寫給他的字條,是他真心的想法。天秀是個自由自在的人,也不受外物受約束,是盡情盡性的怪人。所以,龍仁心中也明白,天秀心目中的創作也就是放開一切束縛盡情地抒發心中所想,所以這某程度上,跟打O機也是同一回事。可是……

  『那一刻的他確實是想作弄我而已啊!!!!』

  龍仁狂抓中。

  「嘛,事情都過去了,就不要管吧。現在大家都餓了,吃飯去吧!瀾海來不?」

  天秀打了個圓埸。

  「呃…好…好你個頭。哼,才不跟你們這些賤民吃飯。」

  瀾海一口教科書的台詞,總覺得是在什麼漫畫經常出現的。

  「你的女王模式還要玩多久呀。」

  天秀道。

  「就不要管她了,走吧,天秀。」

  龍仁收拾起枱上的筆記,背起揹包。

  「嘛,我們會在轉角的那間家庭餐廳呢,畢竟也騙了龍仁的餐券,你想吃免費的就來吧。」

  天秀拿著剛才龍仁給我的幾張餐券,硬塞了瀾海一張。

  然後,天秀就被龍仁抬著走了。

  而抬到講堂門的時候。

  「你還真是愛我呢,龍仔,其實我是懂得自己走的。」

  天秀咪著笑,有點噁心。

  砰的一聲,天秀被拋在地上,一整個大字型姿勢平躺在地。

  「哈…還你狠。」

  天秀道。

 

  在兩人都出走了講堂後。

  「那兩個人,真是…」

  女王終於鬆下了一口氣,輕輕地捂著小嘴笑了一下。回想剛才的畫面——龍仁的被作弄,天秀的辯護、教授的反應,以及那句說話——「創作就是自慰」…儘管瀾海不甚認同,但卻激起了瀾海內心的反動:『我要證明這是不完全正確的。創作應該是更加正途更加…更加…』

  瀾海想盡千言萬語也不能直接形容心中所想,那只好讓一切都化成神思的波瀾,在心中蕩漾,然後…成物。

  「嗯!」瀾海鼓起心胸,看著枱面上的畫紙提起鋼筆,胸有成竹的樣子,在心中決定了什麼似的,然後揮動幾筆,畫紙成了一副草稿的模樣。

  『這就是我的答案!』瀾海心中激盪的千思萬緒頓化成一草稿,而草稿畫上了是兩位人物的皺形,以及幾行設定。但現在瀾海依然心盪未止。

  「小姐,是下課的時間…」管家在門口叫道

  「知道啦!」瀾海在講堂下方,大聲喊著,讓管家聽見。

  在瀾海走到門口,將物品遞給管家時,管家懷著些微疑問的眼神。

  「小姐,今天可發生了什麼開心的事情嗎。」

  瀾海並沒有馬上回答,而像是小女孩般咿咿嗯嗯地自己傻笑著。這位所謂女王,在心底裡卻是一位小小的公主,就只是在對外的時候,在裝作強硬的外表,然而總是弄巧反拙地暴露了奇怪的形象。

  「才沒有開心!只不過好像抓到了兩隻螢火蟲了。嘻!」

  瀾海在思考了一會,就對著管家咧嘴而笑,像是夏夜裡出外抓螢火蟲的孩子般,歡快地笑著。

  「小姐,這樣的比喻十分奇怪。咳咳,車已經到了。小姐請問要到哪…」

  「你管我啊~威廉,我今天不坐車了。你就陪我到那間餐廳吧,剛好撿到了一張餐券。」

  瀾海揮動手上的餐券,一時得意的樣子。

  「了解。」

  管家一聲答應,兩人隨即就走出門口了。

  「今天我們就吃吃免費餐!」

  伴著呼聲,大門隨即閉上,剩下無人的講堂,靜待著下次那熱鬧的課。

 

待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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